淡淡说道:“你父亲不是没有机会,主席也给了他机会,可是他依旧没有真正跨出那一步,还是想成为地方军阀一样的势力,这如何可能?就是我也不敢如此,别看别人称呼我什么西北王,这一切我都没有瞒主席,主席也是默认的,因为我这一切都是主席的,主席完全可以越过我来指挥这些军队!肖华他们也明白!他们尽管之前对我被免职感到不平,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胆子来造反,因为他们也知道这种念头根本不可能有!想都不能想!百姓如果知道我陈飞尘要反主席,恐怕我陈飞尘立马就成为比吴三桂还要臭的奸伪之臣!”
额丽娜低着头静静听着陈飞尘述说的话语,她等到陈飞尘说完后,她柔声说道:“没结婚前,我感觉自己很快乐,和刚结婚的时候我也感觉很快乐,可后来我感觉到了忧愁、担心、害怕,有了孩子之后我感觉到充实。”
说到这,额丽娜抬起头看着陈飞尘的眼神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才感觉到这才是人生,酸甜苦辣我都尝到过了,以前那种快乐是不真实的,我感到幸运的是在那还种不真实的梦醒过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快乐!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陈飞尘长叹一声,他右手落在额丽娜的腰上,他用力把额丽娜揽入怀里,陈飞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