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司徒大使又加了一句:“这连中共的那位boss都是知道的,但是你看看陈飞尘现在如何?这才免职多尝试时间,半年都没到,竟然就重获军权,而且还是担任中亚军区司令员,为什么中共要把陈飞尘派到中亚去?明明知道我们对那里的石油等矿产资源很感兴趣,可就偏偏派了他过去,现在又如此明显拒绝了我们的合作议案,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参赞听了这么多后他倒是不敢小觑这个陈飞尘,他也开始正经起来,他说道:“既然之前我们有与他联系的基础,那么我们完全可以重新恢复过来,这比没有途径去打好关系要好的太多,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不喜欢钱不喜欢权的!”
司徒大使苦笑一身,他说道:“中国人实在是个奇怪的民族,有太多的软弱的人,他们的卖国贼可以组成军队,相反,他们也有着太多的勇士来誓死捍卫国家与民族!这种俩个极端同时出现在一个民族上面,这难道不奇怪吗?”
说完,他看着参赞接着说道:“立即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国内,还要加上一句,那就是必须要修复与陈飞尘的关系,此人很有可能在未来会成为中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那么就不能再继续错过。”
参赞领命出去之后,司徒大使这才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