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就会拉出一支队伍,尽管不能和当初的东北系同日而语。
陈飞尘轻叹一声,他发现主席根本就是想把局面搞混,把水搅浑,主席很明白水清则无鱼的道理。把权力一二再的分散,这根本上也是制衡的最佳手段。陈飞尘想到的是主席心底里还是对自己起了防范之心。
陈飞尘转念又想到:主席这么做也很正常,换着自己也会如此,说不定主席打一开始就是如此。陈飞尘苦笑三声,他想到: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主动权,主席是唯一一个掌握主动权的人,自己自从被刺杀之后,自己原本想好的步骤已经被打乱,大好局面已经完全丧失,原本自己还想搞个大将玩玩,现在看来那真是可笑至极。
接着陈飞尘又有点得意,他用自己换取了部下们的进步,这何尝不是一个最佳的策略呢?自己算啥,只要部下们在,那么谁都不敢动他,反过来,只要自己屹立不倒,别人动自己的部下也要掂量三分,自己已经和部下们密不可分,共存了。
陈飞尘刚想完这些,他又想到了其他派系在这次授衔中的状况。他对国民d这次能取得如此的局面感到羡慕,没有道理不羡慕,23名国府出身的将领得到了授衔,上将、中将、少将里都有他们的身影。看上去这些人原本都是和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