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在总参里只有两人,而如此嚣张的也只有陈飞尘一家了。
李广才岁数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多年的工作经验是在很丰富,他不兜圈子,他直接说道:“陈总长,你也知道我是刚上任没有过半年,这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不要说支持中央的工作,就是我能坐稳目前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这里情况非常的复杂,有党争、有内部的、有外部的、有百姓之间的,我是想支持也支持不了!”
陈飞尘冷声说道:“这些问题是你这个父母官考虑的,我只管好我这边的工作,何况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一号了吗?在广东还有谁有你的级别高?谁不服从你的命令,那就是违抗军令?难道我这里就是摆设吗?”
李广才一听眼睛一亮,但随即他就问道:“可是据我了解的情况,这里似乎并不像西南或者西北吧?”
李广才的意思就是说你陈飞尘在广东这里话不管用!不像在西南、西北那么管用!
陈飞尘冷笑一声,他说道:“你还是没有搞懂!你的任命是中央的意思,还有我这边的工作也是中央直接任命下达的,你那里谁有人违令不遵,那就是违抗中央,那就是反革命!你怕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尽管可以联系我在你那边的人!你我联手,难道还搞不定这些乱臣贼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