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推舟点点头嗯了一声,霍刚接着说道:“现在陈副总长过来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要武力解决这里的问题,所以书记您还是需要多多考虑该如何收拾好这摊子,尽可能保存好咱们的一省的元气!”
李广才苦涩说道:“这些我是早就知道了,可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我在广州还算有点影响力外,出了广州恐怕没有多少同志会认识我这个书记!”
霍刚颇为正色说道:“书记,您可就想错了,不是还有我们这群部下吗?我们虽然比不上现在那群人,可是我们还都是有着自己的关系,何况叶总不是也是在广东有很深的影响力吗?书记您也可以和叶总多多联系。”
李广才犹豫说道:“这合适吗?要知道中央之前对他可是重点打压的对象啊!如果这个当口我再和他联系的话,中央要在怎么看我?这需要慎重。”
霍刚微笑说道:“书记,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形势都是不断在发展变化,没有一成不变的对手,以前是打压,难道现在就不能联合了?恐怕陈副总长在离京前肯定和叶总有过接触,主席也肯定和叶总谈过,否则陈副总长来广州就太不智了!”
听着霍刚嘴里对陈飞尘并没有那么大的尊敬,李广才说道:“注意言词,陈副总长不是一般人,不是你我现在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