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如此。
太子进来后对着主席敬礼说道:“父亲!”
主席眉毛一皱有点不高兴说道:“既然敬礼了,那么我就不是你的父亲!”
太子立刻纠正自己的错误,他再次敬礼说道:“主席!”
主席这才舒缓了下脸部表情,他点点头说道:“坐吧!”等太子坐下后,主席问道:“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情了?”
太子沉声说道:“我报名参加前线!我也是一名军人!”
主席静了静说道:“你现在重要的是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事情,这远比参战要重要的多!你不是陈飞尘,你也不能和陈飞尘比,这不是说你不如陈飞尘,而是在军事上的天分、才干你不如他,不要说你,就是那些老同志们也没有几个能超过他!”
太子说道:“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因为我是您的儿子就有所区别,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就能上前线,而我就不行!这是特权!我再次强烈建议去前线!我学到的知识需要战场的检验!我不能成为第二个赵恬!”
看着刚烈的儿子,主席知道这个孩子就和自己的脾气一个样,他想到了已经牺牲的妻子,他一想到这他就心疼!自己作为父亲实在不称职,孩子很多时候都没能得到父爱!内疚已经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