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尘同志的老部下,这参战各支部队也是陈飞尘同志的老部队,从某个方面说都是一家人,这人总需要实践吧,这总需要进步吧!没有经历第一次,谁能成长起来!李参谋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华依旧板着脸,他说道:“这在你身上不合适,告诉你,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不行,你的父亲是主席,就凭这个你就不能去!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是必须要重视的!不管你生气不生气,这都是你所不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说的算的!战场不是过家家,如果你光荣了,那还好说,可是我万一你被俘了,那是什么后果?那是什么影响?那为了你一个人被俘而牵连到多少人要遭殃?你也是党员,要顾全大局,不能只为你一个人考虑,你要考虑大家!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就不应该来这里,这里不适合你!”
太子勃然大怒质问道:“为什么我不适合?!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我根本就不想要这样!我也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李华也是针锋相对说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告诉你,你在我这里、在司令员的部队里就是这样!你可以提意见,但是采纳与否不是你考虑的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军营、是部队!你需要的是服从,服从命令!”
太子还真是没有办法,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