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起来,让进来汇报的秘书都目瞪口呆,他不知道彭总怎么会如此?
彭总好长一段时间才笑罢,他嘴上说道:“这才是他!我就知道他出来就会有动静,如果没有一声不吭那就不是他了!呵呵,也好,这样才够热闹,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让某些同志束手无策!”
说完,他对着自己的秘书说道:“你看看陈飞尘同志,你与他岁数差不多,可是你能与之相比吗?就单单这种魄力、这种护短你就不如!快意恩仇,正是如此!”
聂总正好与罗总在罗总的住所庭院里散步的时候知晓,罗总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聂总表情要丰富的多,他向来谨慎有余,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不会轻易下决定,所以他对陈飞尘刚出来就闹出如此动静感到不可思议,这完全出乎他的意外。
罗总是老实人,同样也是一个谨慎细微的人,他看着聂总说道:“方才刚谈到他,这不?消息就过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啊!解禁令才过去不足二个小时,他就触中央的底线了!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是好?真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聂总神情已经恢复正常,他略一斟酌了下后说道:“罗总,我看不必然,能有如此爱护部下的首长,怎么不可能不得到部下的拥护呢?现在是最需要爱护的时候,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