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天然上相信陈飞尘说的这些话。陈飞尘接着说道:“别人以为我是走错了步子,站错了队伍,都认为主席是卸磨杀驴,都认为主席会把位子今后交给他的儿子,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主席不是这么私心过重的人,如果自己的儿子实在不行,那么主席就绝对不会把位子交给太子,主席也明白国家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全体党员的,他可以同意把位子给儿子,周副主席会同意吗?老总会同意吗?所以主席也不会如此不智,如果太子不行,那么主席就退而求其次,保全子孙后代平安,意图将来!”
顿了顿,陈飞尘接着说道:“我这样做不是没有好处,这样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把陈飞尘当作领导来看待,当作兄弟、亲人看待!整合一下我们陈系也是好事!鱼龙混杂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况我不是还在吗?主席不是依然还重视我吗?难道我在位置上就一定对我有利?我现在没有错误让别人挑了,现在反过来,我可以挑别人的刺了!那些对我一直挑刺的人现在也该祈祷祈祷了,祈祷别被我挑刺!我这个人是年青人,火气大,心眼小,一报还一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我绝对不会沉默太久!嘿嘿!”
张华与赵喜德相视一眼后,他们都露出微笑,他们还是没有什么信心!陈飞尘看了,他淡淡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