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听了笑了笑说道:“你倒是一点都不会客气啊!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不要忘记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干部了!只是一名普通的军人。”
电话那头大声说道:“我以一名党员的身份向您汇报这些事情!同时也是以一名老兵向主席提请建议,希望主席能同意采纳!”
主席语气非常肯定说道:“你说的这件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台湾方面的补给已经发出,总量依旧没有变化,现在目前国家的战略不是东南方向,而是整个西部以及北部!苏联依旧是我们当前必须要防范的对象!补给必须优先考虑上述地区,台湾方面只能以防御为主!对了,还有一件事。”
主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变得有点严厉说道:“陈飞尘,我可警告你,我让你去台湾坐镇,不是让你动小脑筋的,我是让你防御好台湾沿海就可以了,别和我搞小动作,如果你再来一次满洲里事件,我可饶不了你!听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就是陈飞尘,陈飞尘在台湾自己的住所里拿着话筒有点强撑说道:“主席,我现在可是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做事,我绝对没有您想象那样!绝对没有!”
主席淡淡说道:“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你这么说就是有了,我不管你如何,我的意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