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老是来盯着我,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来到这里之后,已经比起在国内好了太多了吗?军队我不强求他们绝对拥护我,他们也可以拥护主席,这是必须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算什么?我和军阀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要做那乱臣贼子?”
陈飞尘看到白丽娜要开口说话,他一边伸手示意白丽娜不要说,一边嘴上说道:“先等我把话说完。”接着陈飞尘继续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我的那些部下们考虑,他们靠向主席,他们的安全同样得到了保证,这不好吗?万一我有什么事情了,他们也可以有一条后路,不能老是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他们拥护主席不是二心,那是必须的,军队必须服从中央的领导,也就是服从主席的领导,除了主席,那么接下去他们就必须服从我的领导!这点你要知道!”
白丽娜确实有一种军阀思想,在她思想里,军队就是必须要紧紧握住,这有点把军队当作自己东西一般,白丽娜说道:“可是,你就能保证主席永远不犯错误吗?”
陈飞尘倒是一怔,他没有想到白丽娜会想到这点,陈飞尘随之就开口说道:“这不是现在就考虑的问题,我们现在考虑的问题就是如何帮主席减轻工作压力,国家不能只靠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而是要靠我们大家,靠上下一心,共同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