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简直笑话。
同一时间,陈飞尘再次发报对自己的妻子、丈人事情发表自己的态度,陈飞尘姿态还是很低的,他措辞也是很客气,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妻子、丈人是不是冤枉了?如果是冤枉了那么是否可以释放了?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实在需要女人来照顾。
这么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电报就这么发过去了,这份电报甚至还在中央党委会上传阅了。不少同志都指出陈飞尘是别有含义,这分明是在*宫,有的同志认为陈飞尘同志怨气很大,总之大部分同志对陈飞尘都是很有看法。
唯一让陈飞尘有利的是,一部分没有发表意见的同志都是真正的当权人,他们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阐述自己的观点。这也说明陈飞尘在党内还是有人支持的。
主席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东北局、华东局的中央委员们不少都是在会上公然指责陈飞尘,要不是主席断然中止会议,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对陈飞尘同志的批判会。
很快,这个消息就让陈飞尘知道了,陈飞尘终于忍不住了。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恶狠狠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来!我奉陪到底!”
8日,花莲被解放,同日基隆也被解放,这个时候可以说台湾基本上全境解放。主力部队开始整训,独立师、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