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才换取了胜利!当初我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日本战争赔款,只不过让美国人曲解了吧!日本作为战败国,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难道战胜国也要看战败国的脸色?”
主席看着爆发强烈气势的蒋公,主席微微一笑,他说道:“嗯,和我不谋而合,你我可是想到了一块,这次中央想委任您为特使,全权负责与美日两国的谈判,全力让日本交付战争赔偿款!如果能交还从我国掠夺走的文物,哪怕是一部分那也好的!”
蒋公一愣,他疑惑问道:“你就不怕我吗?就不怕我一去不复返吗?”
主席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响亮。好一会儿主席才停止了笑声,他对着蒋公说道:“如果我怕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和你说这番话了!如果怕的话,那么早就当初就该对你进行惩处了,何来等到现在!我们是讲信诺的,说既往不咎,就是既往不咎!当然我相信蒋公您是一个有着国人骨气的人!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都没靠向日本人,还能坚持抗战,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你我纷争乃是理念之争,乃是我们内部的事情,对外我相信还是可以一致对外的,所以我还怕什么呢?”
蒋公点点头,拐杖略微点了点地,他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蒋某人就服从中央政府的决定,我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