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兴成听了立刻脸孔一板，他低喝道：“打住，你是疯了，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你是不是不想干下去了？你是不是想牵连到司令员啊？这话也是你说的？这不是个人的，是全体百姓的，我可是要严肃批评你，我一定如实向司令员汇报！你就等着挨批吧！”
豪尔吓了一跳，他也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说错了话，他堆着笑容说道：“政委啊，我的政委，手下留情啊，不，是口中留情，我这不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吗？我一定会牢记，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这总可以了吧，这就不要告诉司令员了，司令员现在很忙，每天都忙到很晚，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司令员了，对不对？”
费兴成盯了豪尔好一会儿，他低叹一声，他无奈说道：“老豪，我不是说你，现在气氛很不对劲，整肃还没有过去，随时都有可能重现，祸从口出啊，出了纰漏，就是司令员都救不了你！知道吗？别因为你就牵连到整个集体，你应该好好改正这缺点了！”
豪尔也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沉吟说道：“明白，我一定改正！如果再有下次，任你处置！我不会有丝毫怨言！”
费兴成低叹一声，他说道：“但愿如此吧！”
豪尔转移话题说道：“政委，明天我打算好好和陈祖铭谈一谈，东北军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