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尘带着中央的命令与金月功进行会谈。
金月功自从失势后,他就是自处活动,一会儿苏联一会儿又是北京,不过中共一直没有限制金月功的行动,金月功也是少有的特例,能来往莫斯科与北京之间!曾经的意气奋发,如今的颓丧,金月功的头发都出现了白发!额头的皱纹更加密集!
他自从获知中共开始对朝用兵之后,他就感觉到机会来了,可是他相反却被限制了自由,被牢牢限制在自己在北京的住所内!更加不要说去北朝鲜了。
看到陈飞尘身影后,他心里一动,他知道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不过这个念头被死死压在心里一点都不敢表露在自己的脸上,生怕中共会继续软禁自己。
金月功还是非常客气邀请陈飞尘就坐,茶水端上来之后,金月功主动请陈飞尘喝茶!陈飞尘平静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他就一直看着金月功。如果一开始没有说话可以说是陈飞尘的跋扈,目中无人,可是现在依旧不言语只看着金月功的话,那么这就是异常!
金月功心中的丝许怒气一下子没有了,他的心开始有点慌,他感觉到了陈飞尘的压迫式的目光!更是感觉到了陈飞尘的敌意。他自认为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难道中共要杀了自己?
金月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