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略微顿了一下,显然主席没有料到陈飞尘会这么好说话。主席接着说道:“你明天就回京,朝鲜那里会有人来接手,至于你的接下去的工作,我当面与你说!好了,就这样吧!”
主席说完挂断了电话,而陈飞尘默默挂上电话,他低着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他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主席说了这么多话,清晰告诉自己一件事,那就是要用自己来恢复他威信,同样也是在削弱自己的同时连带着削弱别人,自己一但调离军队之后,接下去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将要面临这些人的打击报复,同样主席也可以用自己来检验其他人的成色!这就是一环扣一环!主席太阴险了!
陈飞尘倒是一点不担心自己这边部下们,他早就有了安排,一些部门可以让出来,同样的作为回报一线部队都将保留自己的部下,而被调整的部下们也不会去清水衙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豪尔与于东山,这两人是莽夫的代表,说他们是莽夫其实就是他们文化程度并不高,军校都没有上过,为数不多的二次培训班也是走门路托关系搞成结业的!既然主席已经同意自己的请求,那么这两人算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只要别出什么篓子!
当天下午,陈飞尘乘坐飞机离开汉城,这个消息只有少数人知道。陈飞尘没有去北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