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好,而是因为你出身清白,没有明显派系痕迹,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当时是点头同意你来出任这个职务的,总理也是点头同意,可是你到了台湾你做了什么?以前是一心为工作,可是你到了台北,你似乎突然对经营人际关系一下子热衷了起来,工作虽然还是够尽职,但是你却没有突破、进步!相反还有退步的迹象!人际关系固然重要,但是过犹不及这点你难道不知道吗?选拔干部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能力,但是也别忘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忠诚!”
陶云听到忠诚二字,他很有看法,他心想:我又不是某个派系的人,我何谈忠诚二字呢?
陈飞尘冷哼一声,他说道:“是对党忠诚,对国家忠诚,更是对百姓忠诚,而不是对某个人忠诚,如果你关系通天,如果百姓不买账,你也只有下台这么一个唯一结果,如果党对你不放心,那么你的下场也足够可以预料了!哼!主席能选拔你到副省级干部序列,也可以把你一棍子打死!主席最恨的就是山头主义,也最恨机会主义!你就是机会主义份子!”
陶云额头开始冒出一颗颗汗珠,他真的想通了,他想到自己当初就是为了能将来更近一步,看到自己身后没人,所以这才动了心思,才主动与京城那些派系有了交集,当然也和陈系有了接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