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知道。
福王接着说道:“何况在地方工作不比在军队,在军队那一套不适合在地方政府部门工作,何况你还是党委书记,虽然是一把手,但也只是管理干部,却不能插手政府工作!如果你和搭档不和,那么对你的威信也是极大的打击,那就是图让人笑话!”
说实话,陈飞尘自己都知道自己还真没有做过这样的职务,不管现在的自己还是自己的前世,自己在军队里这一套也是按照自己一路摸索过来的。
福王告诫说道:“飞尘,你要知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谁都不能轻易破坏这个规矩,党政军三个部门也都有着各自的规矩,如果没有这个规矩,那不是要乱套吗?就是主席,也都不得不遵循这个规矩!否则主席早就大举棒子一路摆平横扫了!用不着现在这么辛苦了!毕竟这么多干部,难道就靠主席自己一个人吗?”
陈飞尘自然知道主席为什么这么做,他知道其中的奥妙,就说自己这一系,如果主席真的不考虑自己一系的利益,那么结局就是自己一系不是投靠别的派系就是撂担子不干了,面对主席的就是动荡的军队,甚至主席因此都会位子不保!国内局面求稳这是已经达成一致。
陈飞尘又想到前世里,那些地方大员都不得不入京跑项目、跑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