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厂子被收购,那还有什么意思?!”
陈飞尘听了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这不是扯淡吗?你是市委书记,怎么怪上中央了?陈飞尘横了一眼,而汪知养则是笑了笑。
当众人一个个散去之后,陈飞尘对着汪知养说道:“老汪,你今天是怎么了?听上去可是比我还要对中央有意见?”
汪知养听了不由说道:“怎么没意见?陈书记,您可是不知道,中央现在对上海插手力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过分,干脆上海市委干脆解散得了,让中央直接搬到上海得了!什么事情都有他们的影子,那还让我们做什么?!这次让您过来,也是我的意思,我们一不是背叛,二不是为了私利,我们只是能发挥自己的才干,能更好的建设新中国!我们这样做有错了吗?总理也好,主席也好,我们都说过,一有机会我们就反映,可是结果呢?依旧如此!大帽子一个接着一个!总理与主席不是不好,有些事情他们也是分身乏力,陈书记,你是不知道我发觉现在中央很多同志都变了,变得陌生了!斗争,内斗,中国人一直都是如此!”
陈飞尘脸一沉说道:“汪知养同志,你喝醉了!不要说酒话!需要清醒一下吗?”
汪知养其实也就是有点醉意,陈飞尘这么一说他一点醉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