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的及时,不然恐怕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分了……」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戴面具,趁他低头察看航向的功夫,连忙摘下额头的领带,从怀里摸出面具戴上。
暗月枫抬头见我又戴上面具,纳闷道:「我怕外人知道你的身分,已经把你的头发染了色,你现在再戴面具的话,岂不更突兀吗?」
我闻言差点没吐血,刚想摘掉面具,他哈哈一笑,用两根手指从兜里夹出瓶喷雾剂扔给我:「这是专用的洗色剂,喷完后立刻就会恢复原来的颜色。干我们这行经常需要易容,老大你还有得学呢!」
「谁要干你们那行?」
我白了他一眼,洗掉头发上的颜色,将洗发剂塞进他兜里:「我可还没活够呢……」
「性质相同嘛!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工作。其实我们暗月家近十几年来已经逐渐漂白,和黑道没什么太大的联系了,只是偶尔会有几个穷疯了的家伙去借我们的名头干几票没本钱的买卖。唉……树大招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冷笑一声:「就算漂白了,难道以前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当没干过了吗?」
暗月枫无所谓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成大业的人手上没个几百条人命的?那些白道上的家伙们一个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