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
见我无言以对,她拍拍我的肩道:「好好地活下去,才是对关心爱护你的人最大的报答。好了,别犹豫了,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说著,拉著我便一起跃入河中。
与菲丽斯一起过河,当真是履险如夷。每当我们要落到滚滚波涛中时,脚下必然会适时出现一块浮冰,虽然不大,却刚好够两人落足,如此三纵两跃,便已轻松到了对岸……
仅有五十公里深的狭长丘陵,原以为就算敌人没办法层层封锁,也必然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可我们直闯进去二十多公里深,都没有听到一丝动静,别说人了,连老鼠都没碰上半只。
一路上只听到众人衣袂翻飞的轻微响动,这过分的死寂让我们更加心神不宁。
「有什么动静么?」
我身旁的菲丽斯问道。
「前方无异样。」
罗特报告。
「左方无异样。」
拉奇特也报告道。
「右方无异样。」
这是埃娜。
「后方……」
裴教授出现在我们身边道:呷也没动静。」
「这就太奇怪了。看刚才那几架侦察机匆忙掉头向这里飞来,怎么可能会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