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口诀中的步骤将五脏六腑韵律调匀,刚一运气,立时痛得我呲牙咧嘴额冒冷汗,只觉得经络中不住传来卡卡的碎冰之声,却只能咬牙忍住,一边稳住脏器的律动一边拼了命地将那凝聚成簇的冰莲之气均匀铺散开来。
如此硬挺了片刻,待气行全身之後,痛楚才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异样的清凉舒适,感觉经络内仿佛密密匝匝地铺了层厚而松软的冰粉,真气嗤嗤流过,便传来一阵雪粉纷飞般的透心沁凉。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冰粉渐渐融入经络之中,消失不见,真气运行再无任何阻滞。
我运功内视,果然感觉如长江大河般宽敞的经络又厚实强韧了十数倍,并好像涂了层超级润滑剂般,就算让飞羽流星在体内顺著经络强行运转,也只是微微有些发胀,完全没有了先前和斐湘龙拼内力时那般难忍的痛楚了。
欣慰地收功散气,想起师兄说的那番话,我不禁对艾非拉斯感激更盛。只是本来还想求他帮忙治好阿兰的眼睛,这下倒让我难以再开口了。唉,看来也只能寄望拉奇特早日领悟第六层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早巳守候多时的暗月枫说埃娜来看了我两次,见我都在熟睡,她也不敢叫醒我。洗完脸正准备吃埃娜留给我的午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