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经常说恨他,但是一起相依为命这么久,他的意见早就超过了我对一切的看重。”
张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道:“你性格有些偏激,这点很不好,这种事情老人家或许都不知道,你就这样义无反顾,苦了自己。”
“苦倒谈不上,有时间距离才是考验两个人最好的办法,他几乎一天一个电话,每一周都会来学校看我,总是会做些让我不经意间感动的事情,那时候我性格已经开始慢慢变好,也有了几个朋友,有一次一个朋友说她看见闫真和别人一起去酒店开房,我心里当时很难受,但是看到他若无其事的照样每周来陪我,我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没和他说,而他也是同样殷勤。直到我见了他一次和一个女人在车上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真是个悲剧,有一个男人陪了自己两年,一直在心中的美好形象,就在一瞬间轰然倒塌,这种感觉你不了解,有解脱,还有快意,更多的却是酸楚,我仍然决定给他机会,想要他亲自给我承认,他玩女人我不在乎,但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他连给我坦白的勇气都没有。就这样又保持了一年联系,我就渐渐饿疏远他,直到他来找我,我再也不见。”
后面的事情张灿大概也猜了出来,不想多说这方面事情,道:“现在解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