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们玩什么样的把戏,他的牌都是最大的。
陈百年按照顺序给四个人先派了一张明牌,然再再派暗牌,派完后就把洗牌器推到一边,专瞧赌局。
明牌是大家都看到的,也都先观注着三条k的情形,他的明牌是一个八,罗森的明牌是红桃q,张灿的是黑桃八,田广另一个枪手是黑桃a,看这个牌面,如果最后都如愿的话,当然是罗森最大。
不过罗森的红桃k已经被三条k拿到了,所以他已经没有同花顺的希望了,而张灿是三条二,在赌局场合中,巧合的事,实际上很少很少,如果没有出千,那就很难了。
三条k的拥有者静了几秒钟,然后把那张暗牌拿起来偷偷看了一下,随即放到桌子上的原处。
从他的表情上,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是喜还是忧,所以没有人能猜到他的底牌是好还是坏。
“我……”
缓缓的,他也不再数数,直接把面前的筹码慢慢推进了赌桌中间,“我梭哈!”
罗森自然也是要看暗牌的,看了底牌后就在心里估计着,三条k那副牌的真正可能性,不过从他的表情是看不出来的,而且从心理素质上讲,对方比他也只高不低,所以还得靠自己的估计。
犹豫了一下,罗森还是推出筹码:“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