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任由它风吹日晒,这岂不是暴殄天物吗?不过,张灿更怀疑的是,看那个人随手就丢出一件汝窑物件,似乎根本没把这么名贵的东西放在眼里,难道说他当真“腰缠万贯”?
老黄这时也注意到这个奇特的香钵,他豪不客气的拿过香钵,抄起身上的熊皮裙,使劲的擦拭钵子外面的泥土,只不过片刻,老黄一片惊异之色,说实话,老黄手里也保存有几件上好的前朝瓷器,不过那也都是些价值不超过十来万的普通瓷器,和张灿见过那些动辄数百万上千万的绝世珍品相比,只算得上是下下品而已。
老黄虽是不大精通珠宝古玩,但对于鉴定物器年份,却有独到的眼光,这毕竟和他的科考职业有关。
老黄呆了半晌,这才说道:“小张,乔娜,你们看,这只香灰钵,应该是和石屋一个时期的物品,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古瓷,而且,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一件唐代古瓷,来,你们也看看。”说罢,小心翼翼的把香钵递给张灿,示意张灿也“见识见识”
张灿毕竟是干古玩这一行的,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张灿不仅仅只是干、爱这么简单,可以说他现在是“痴”这一行,虽说他早已发现、并分析出这是一件汝瓷,但是见到这么珍贵的东西,哪有不看看的道理,但他毕竟是做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