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清楚了,这是堡主的令牌,只要令牌在手,如同堡主亲临,这回你可信了?”
花灵脸色一变,她在黑夜中视物和白日里毫无区别,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吴兴手里的令牌的确是禁忌之殿所发的堡主令牌,绝无可能作假。但是如果说花成会下令杀她,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怒道:“我不相信父亲会下这样的命令,我要当面见他问个清楚。”
吴兴把令牌别回腰间,淡淡的道:“大小姐,你省省吧,堡主大人已经不是你的父亲,早在两天前就换了人了,您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省得末将再费力气。”
“你说什么!我父亲不是堡主了?!”花灵只觉得头嗡的一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父亲竟然不是堡主了?这怎么可能?她被吉祥和吉安两人掳走,从洛水堡到穿云堡虽然路途不算太远,走走停停却也花了几天时间,没想到这几天洛水堡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间如同晴天霹雳,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那现在的堡主是谁?花成又到哪里去了?”成阳一直冷眼旁观,这才淡淡的问了一句。
吴兴哪会把这文弱少年放在眼里,森然冷笑道:“是谁关你屁事!小子,你命不太好啊,老子巡游了大半夜,正觉得手痒想找个人杀过过瘾,你就闯进来了,嘿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