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额前浏海偶尔还会淌下晶莹水珠,鹰眼无焦距的盯着前方,时不时吐出烟圈,眉宇间有着褶痕,好似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
还是那间奢华总统套房,‘喀吧’一声,砚青围着浴巾,一手擦拭着头发一手提着钱箱自浴室走出,瞥了柳啸龙一眼,也不说话,继续擦拭湿发,一个下午了,这个男人没有再看她一眼,甚至没有向她开过一次口。
看不起她吗?神经病,是他自己说给她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床上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就伸手道:“给我一根!”
柳啸龙冷冷的看向女人,见她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钱箱,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愉悦,鄙夷的扬唇将香烟扔了过去,外带打火机,后不再去看,慵懒的瞅着电视屏幕道:“到外面去抽!”
“哼!”砚青懒得理会,将香烟含入口中,‘啪’的一声点燃,猛抽一口,学男人用鼻孔吸入……
“噗咳咳!”妈的,他是怎么吸进去的?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呛?见男人看过来就继续猛抽,绝对不能丢了警察的面子,老鼠会的,猫不见得就不会,干脆把烟雾全数直接吞进胃里。
柳啸龙见她小脸憋得通红还在一口一口的猛吞就嘴角抽了一下,下床将烟头熄灭,抽掉女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