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错药了?”西门浩见她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模样,顿时危险的眯起了眼。
“神经病!”白了一眼,改为对着电梯,来个眼不见为净。
男人再次讶异,讥讽道:“也不知道是谁,一副祈求的样子,问我还会不会回来!”
萧茹云瞬间慌了手脚,想起砚青说过,越是慌乱时就越不要说话,否则会给对方继续抓到攻击你的机会,于是乎双手环胸,看着电梯门不言语。
西门浩见女人明显的无视他就继续道:“你还是老样子,原以为你改变了一点,啧啧啧,萧茹云,你现在不是大小姐,而我也不再是你家的佣人……!”
女人愤怒的转身,后看了看男人,虽然嘴角挂着嘲弄,但她了太了解他了,小时候都一起洗过澡,他那点毛病她门门清,眉宇间有着褶痕,代表着此刻很生气,立刻嚣张的扬起小下巴,唾弃道:“做过我家一天的佣人,那他在我眼里,永远都只是个佣人!”说完时,电梯门正好打开,骄傲的走出,后又立马隐身到拐角处偷看。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跨出电梯,后做了几个深呼吸,还是挥拳狠狠打向了重新合并的电梯门。
噗!萧茹云掩嘴忍住笑出声,砚青说得太对了,这种男人,就得不理会,这样可比自暴自弃要开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