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放心,会让你见的,李英,明天去通知他们的家属到警局来,都是怎么管教儿女的?”非得教育教育那些父母不可,孩子都吸毒了,却都不自知!
“啊?不要啊警官,呜呜呜呜不要通知我爸爸妈妈呜呜呜警官求求你了!”又一女孩哭着跪地用戴着手铐的手抓着砚青的腿嚎啕:“呜呜呜求求您了呜呜呜我爸爸有高血压呜呜呜呜求求您了!”
砚青残忍的抽回腿,命令到:“带走!”
“呜呜呜警官,不要通知我们家属,您要什么我们都给您,要多少钱您说,我卖器官也给您呜呜呜呜!”
“警官我们错了呜呜呜呜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以后都不吸了呜呜呜警官!”
一个个的开始哭天抢地,好不可怜,泪水打湿得浏海都黏在了一起,可见真的很害怕,可这是形式,不通知他们的家属,以后谁来管教?到时候他们的家属见孩子丢了不还得来找,冷血的怒喝:“都给我住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的父母幸幸苦苦把你们生下来,就是看着你们用这种方式报答吗?我告诉你们,不但要通知家属,且全部都得去戒毒所给我蹲三年!”
一听蹲三年,大伙更害怕了,姜明也开始求饶:“警官,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不要让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