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过去:“你的嘴我看能说会道,没问题吧?”
某女要呕吐,一想用嘴给他那啥胃里就泛酸,去年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奇怪,为什么帮苏俊鸿那小子做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呢?冷冷道:“刚吃完饭!”
嫖客立马不高兴的站起身吐了口口水:“一个鸡,老子还没嫌你脏呢,妈的,扫兴!”说完就走了出去。
“哎呀,先生,先生对不起,别走啊!”
“先生!”
老板见女孩们都想极力挽回就头疼得要命,等又发生了这等事十几次后就开始怀疑了,趴在柜台上无语的瞪着阎英姿:“你肯定是骗我的,你就是来故意找茬,想让我们做不成生意,是不是?抓不到也不用这样来报复吧?”她万一天天来,她还要不要开门了?
阎英姿听着身边的哀怨声,和女孩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我去外面!”打扮得丑吧,又怕那野狼不会注意到她,听说这野狼只喜欢美女,一个月都会来那么一次,时间不固定,自认为是‘美女’,来钓了,本想隐身到屋子内守株待兔,但怕就怕那野狼来之前会让小弟们看看是否有好货色。
街南
砚青同样走了出来,屋子内全是女人的娇喘声,还有那些客人的污言秽语,仰头望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