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要他来耕地和种庄稼,他是做不到。
然而柳啸龙却微微摇头,双手叉腰向前走了几步,后凝视着眼下的村庄道:“他们虽然不会有大起,可也不会有大落,一生平凡,你们觉得幼稚的事对他们来说就是欢乐,小孩儿每天聚一起打打方宝,跳跳绳儿,抓抓蛐蛐儿就会从早笑到晚,大人日出而起,到田园里耕种,日落而归,回到家中,妻子已做好饭菜,一家人边吃边聊,看着孩子们那健康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温暖,老人们放放牛,聚在榕树下畅谈,偶尔酌一杯老白干儿……”
全体目瞪口呆的看着敬爱的大哥,仿佛对他能将他从没住过的农村能从早说到晚,从到老而感到佩服。
“大哥不愧是大哥,连这都知道。”
“大哥,我们佩服!”
柳啸龙缓缓眯起眼,仿佛这种恭维对他来说,很受用一样,所以遥望着继续道:“看着孩子们在一起嘻嘻哈哈,在水塘里打水仗就诉说着他们小时候的模样,偶尔搬出一张矮小四方桌,放上一壶茶,摆上象棋,面对面而战,双方后面围着一群老者,不时给自己鼓励的一方出出主意,直到黄昏……”
“大哥,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小学读过的散文?”林枫焰想破头也没想到是什么散文,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