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儿,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这张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恐怖,垂眸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邪笑道;“你也想了吧?”说完就忍着肋骨蚀骨的痛,翻身一把将其按在了乱石上,狂猛的吻了下去,左手托着小后脑,右手扶上了小腹,微微愣住,摸了摸,拧眉道:“砚青,你胖了?”
“最近吃得太好,胖了点,你别问了,总之没事,医生说多注意,很快就瘦下去了!”
“我轻点,轻轻的,可以吗?”划过裤头引诱,性感薄唇舔舐着那仿佛敏感过头的耳廓,听着女人自鼻间散发出的吟声,浑身的骨头都仿佛酥了。
某女逃避似的别开脸,仿佛也无法忍受了,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极为复杂,不怕死的要求道:“你也给我那样做!”
柳啸龙刚舔舐到脖颈,忽然愣住,没有再继续。
“你还真嫌弃我脏啊?我都没嫌弃你!”
男人凌厉的鹰眼对上女人的眸子,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我不会!”
砚青竟然见男人面露尴尬,摊手道:“没关系,不会可以学,快点!”
柳啸龙皱眉思考了片刻,还是摇摇头:“一个会长,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还是队长呢!我不管,礼尚往来,书上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