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一会说她是饭桶,说警局是废物,可恨,低头抬脚就冲那足踝狠狠踢了一下,踢完就想到昨天他和陆天豪对打的画面,完了完了,她不但习惯了他的性骚扰,连打他都打习惯了,总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缓缓抬眸观察。
不会又拿玉米秆子来打她的屁股吧?那太丢人了,都多大了?还被人打屁股?
“我……看你腿上有个虫子!”该死,他还真无表情的瞪着她,赶紧解释。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眯视着女人的头顶,抬手刚要大力拍下。
砚青条件反射的伸手护住头部。
如此情形,某男收回手继续瞅着对打的两人,一张脸跟冰雕一样,冷得不像话。
“人家陆天豪都比你有风度!”那人只是揉她的头,这个倒好,还要打她,什么绅士,呸,还戴个眼镜,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柳啸龙闻言深吸一口气,深深闭目,忽然转头抬手趁其不备大力拍下,后又用指尖拨了几下警帽扬唇道:“虫子!”后不再理会。
某女暗骂了几句,也不再说话,这大热天,哪来的虫子?分明就是骗她,疼死了,屁股上说不定都有淤青,老虎的屁股也敢打,等着吧,不想办法再搞他一次,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垂眸看了一下,屁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