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便帮她回答:“从那以后就不敢再打了?”
砚青摇摇头;“错!打得他们不敢叫家长!”那个时候要真不敢再打了,还不得被欺负死?人要向高出走,越挫越勇,哪能趴下后就真形同烂泥?
虽然眼神凶狠,但是柳啸龙却怔住了,目光内有着复杂,声音也变得温柔:“所以就成了习惯?”
“呵呵!恩,小时候没学会如何控制怒气,一不高兴,这手就自动抬起来了,当了七年警察,也算压制了一点,但碰到一些很欠揍的犯人,也会忍不住打的,但我有本事让他们不告我,懂得如何脱罪!”这一点她比阎英姿要聪明,那家伙,身后必须得跟一个会擦屁股的,否则一定倒霉,没了她和茹云,也不知道英姿现在是否过得还好,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砚青!”
“嗯?”
“你懂爱吗?”
砚青暗暗蹙眉,疑惑的注视向男人的脸,发现他正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摸摸下颚点点头,后又摇摇:“似懂非懂,但我希望永远也不要懂。”
柳啸龙扬唇:“为什么?”
“以前我总觉得爱情这玩意永远与我不会沾边,所以没去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最近我……我发现爱情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沾染,就会让人迷失自我,爱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