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抓到了柳啸龙的货,干嘛要怕他们?事实善于雄辩,他们爱咋说就咋说去。
最前方的一个白种人男子举起录音器挑眉道:“请问砚警官,你都称外来人为‘老外’这么有伤和气称呼吗?”
老局长立刻捏紧拳头,该死的砚青,怎么能这样说呢?见干女儿一时语塞就淡笑道:“实不相瞒,她是我一手带大的,也就是说她受到的教育全传授于我,自小我就是这么教她的,与她无关!”
“局长!”砚青愤恨瞪了那些记者一眼,不就一个称呼吗?她从小就叫‘老外’的,不叫老外叫什么?
“哦!看来局长大人并非心甘情愿接受我们这些‘老外’?”
“你们这是不尊重我们!”
全都跟着添油加醋,砚青明白了,这是来找麻烦的,红眼病,有本事你们去抓人,老在这里玩嘴皮子功夫有什么用?
老局长也不高兴了,见全都在做笔录就拧眉道:“那还要不要采访?不需要的话,我们就走了!”
一听要走,大伙纷纷打住。
“不要生气,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采访一下这位伟大的砚警官,我先来,砚警官,在你心里,警察是什么?”一为极为帅气的英国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一直很紧张的女人,一抹鄙夷自眼底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