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砚青视而不见,直接无视,将镜框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一进门就能看到,自己以前可是女王,如果只有自己的话,她可能觉得这个女王只是和她长得相似,但是王是柳啸龙,那就由不得她不信人是有前世今生的。
完美之作,艺术品。
柳啸龙越看脸色越黑,女人就那么坐在沙发里傻傻的看着‘遗像’,也看了一眼,王的头被烧毁,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庆幸,但依旧不好看:“砚青,这东西是死人的,影响胎儿发育,给我扔出去!”
继续无视。
“怎么?刚才还说话,别告诉我你现在就哑巴了!”上前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翘起腿,一手握着扶手,一手搁置腿上,锐利的洞察着女人的每一个表情。
砚青将视线从镜框上收回,后百无聊赖的拿起。
薄唇瞬间紧抿:“砚青,我柳啸龙做事从不跟人解释,现在也跟你解释过了,还想怎样?你也不小了,还要玩闹别扭这么幼稚的游戏吗?”
翻开几页,秀眉很是不满的紧皱,怎么还不走?烦不烦?
“真的打算不和我说话了?”还是一副当他透明人的模样,沉重的靠后,摸摸下颚道:“行,这种游戏你就自己玩吧!”说完便洒脱的起身离开。
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