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女人跟着您,其实大嫂已经很大度了,结婚以来,所有重要日子您都给了谷兰,情人节和中秋节都……哎!”
“你们说他做什么?”阎英姿看看手术室,后上前指着柳啸龙阴郁道:“她住院的这段期间你去了多少次?即便如你所说,你和她没什么,只是帮着她治疗,可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你有爱慕,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还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如果就这么一辈子的话,你无论过节还是什么重要日子都给了她,砚青算什么?谁不想节假日和丈夫一起度过?”
老局长也很是无奈,也不劝离婚了,带不走孩子,且亲家母对砚青是真的很好,不管怎样也要等到孩子大点才行,苦笑道:“柳啸龙,以前吧,我挺看好你的,一条汉子,不过你太让人失望了!”
“就是呜呜呜,我看砚青这样都觉得委屈!”萧茹云过去狠狠踢了男人一脚,唾弃道:“以前她从来就不会受这么多气,跟了你后,我都很少见她笑了呜呜呜!”
西门浩见爱人哭泣,起身揽入怀中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柳啸龙面对这些指责并没生气,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戴上眼镜,后默默的等待。
“柳啸龙,你警告你,惹急了我会真的杀人的,到时候我就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