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龙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的手指因为使力而泛白。
陆天豪站起身摸摸鼓鼓的肚子过去拍了拍砚青的肩膀附耳抱怨道:“你要再不回来,我喝的茶都可以从嘴里冒出来了!”
某柳冷眼斜睨着妻子和敌人亲昵的动作而咬牙。
“你喝那么多茶做什么?”砚青很是不解,有这么好喝吗?声音也放得很低。
陆天豪垂头将无时无刻不透着严厉的女人看了看,一抹欣赏在眼中闪烁,警服好似为她量身定做,帅气、干练、精神,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畏惧的味道,让某些处于乌烟瘴气中的人想按在身下狠狠的……大手指指后面:“他逼得我不得不喝!”末了放大声音笑笑:“我走了,免得某个心胸狭隘的人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说完便整理整理衣襟大步走了出去,坐到了车里才长叹,摸摸肚子无奈的摇摇头:“这茶真给我喝伤了!”
“大哥!你干嘛在里面这么久?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是柳啸龙的家,万一被他偷袭……”
“谷兰又开始找他了,我看要他放下谷兰不管根本不可能!”
“大哥,你为什么这里极力的想凑合他们?”这是人家的家事,不觉得管太多了吗?
某陆闻言也愣了一下,躺进软椅中开始沉思,好似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