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踢脚直接攥着,后点燃,‘乓’的一声,一道亮光冲向高空,剩下的一半才被仍向了远处,再次震天响,而她又无所谓的拿起一个就这么坐在板凳上一个接一个。
“大哥,大嫂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这玩意她居然手拿着就点了,就是我都不敢!”林枫焰被那变态行为给吓得不轻,没看那二踢脚每次一响,另外三个女人都会惊呼吗?怎么大嫂居然能这么……
柳啸龙伸手摸摸下颚,盯着十米外的妻子沉思,似乎也在想‘真的心理有问题?’
砚青偏头举起一个看向那几个男人:“怎么?很吃惊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从小就只放这个,你们要不要试试?”放个炮而已,有那么惊讶吗?
“大嫂,您老自己放吧,我们放我们的!”林枫焰立刻转身走向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炮竹,拿出打火机点燃一个,再瞬间倒退几步,深怕被炸到,这才叫放炮,而不是拿着一个一个的仍,大嫂那种方式他真不敢尝试。
‘砰砰啪!’
五分钟后,早已满城近带鞭炮声,震耳欲聋,花炮升腾五彩斑斓,整个城市沉浸在烟花爆竹声中。
“哇哇哇哇!”
砚青都不玩二踢脚了,跑到桌子前看着男人们放出一个又一个绝美的花炮,果然,柳啸龙不但摆出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