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上去,大哥要不高兴,也给他弄上去,逆我者,统统滚月亮上去吧!”
“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要去月球!”
“嗯,就你够哥们儿,恩准了,你不去,我现在特别的恼火,这些女人不就仗着砚青在这里撑着吗?总是拿大哥来压我们,他柳啸龙算个屁……嗝啊,惹急了,我就让他给我跪着去,看她们还找谁撑腰……”
两个醉汉越说越离谱,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要是还记得的话,会不会互相抽耳光?
而海面上,四周水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孤岛,站在船头,望着那带着恐怖气息的黑海,砚青有了少许的惊惧,脱离了地平线般,到了没有人烟之地,好在游轮上的灯光够明亮,月光打在水面,粼粼的光好似一条条绸缎,美不胜收,恐惧和欣赏交替,有着说不出的刺激。
几杯下肚,某女拍着桌子大声道:“陆天豪,我们来唱歌,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唱!”不容拒绝的口吻。
“没问题,那要看你唱什么,那些流行曲儿,还真不行!”男人宠溺的点头。
砚青举起一杯美酒站起身拿着筷子敲击桌面,海量般一口给干了,打着节拍大声唱道:“噢!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心太软?陆天豪也坐正跟着发疯,拿起筷子敲击笑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