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为她自己过的,要她昧着良心过日子,只为外面说得好的话,那她情愿去跳海。
时间慢慢流逝,转瞬间到了下午六点,而外面,男人依旧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整整一天,铁打的身子也无法消受吧?凤眼内有了一丝的失望,闭目慢慢扬起后脑,张口做了个深呼吸,抬手左手,看着上面的戒指而出神。
屋子内,砚青也一步没有离开过客厅,思考着许多事情,目光专注的盯着一个方向,那里呈现出的是个四个孩子美好的画面……
“砚青啊,你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你爱他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孔言边织毛衣边笑。
“谁说的?我对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喜欢,还无法自拔,开什么玩笑!”
“呵呵!那你闹什么呢?你要不爱他,会因为吃醋而离家出走吗?”
“我那是怕被媒体报道出他和那女人腻腻歪歪,而我还死皮赖脸的呆在他家!”
孔言失笑:“姐是过来人,这些我也懂,但他不都向外承认他和谷兰之间只是友谊吗?”
某女异常烦恼的倒进沙发里,支撑着侧脑道:“万一有一天媒体又来句他们之间有事呢?”
“那就没有人说你了,说的也是柳啸龙生活作风有问题!总之我觉得吧,你要真的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