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任何涟漪的眸子却时不时偷觑向床榻,男人还一直捂着肚子,没有呼痛,只是默默承受着,干咳一声问:“喂……那个……你不会死吧?”
“不会!”柳啸龙平躺,还在等待检查结果出来,而那种痛得很是怪异的感觉却令他前额出现了一层细汗,浏海全数放下,顿时像个二十四五的大男孩,眸子睁开一条缝斜睨向妻子:“你都不担心我吗?”
“我恨不得你去死,为什么要担心你?”不屑一顾的垂头继续将手机转出花来,坐姿不雅,渐渐的和陆天豪在一起久了,居然越来越随意了,半点不注重形象,一只脚的足踝搭在膝盖上,一手扶着扶手,好似一位乱世王者,随时准备一统天下。
男人扬唇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话语断断续续,可见比打一枪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砚青瞪眼道:“我都说了,恨不得你死,理解能力有问题?”他也太自恋了,搞得她很担心他一样。
“你在担心什么?”见女人要发怒就继续道:“我说谷兰那里,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想反驳,但对方现在这么虚弱还要问,似乎也觉得有些事憋在心里真的不好受,垂头咬牙道:“如果她不是你的初恋情人,也不是像火一样烧着你……如果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