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一股力量牵制着我,和她不可以,任何人都行,唯独她不可以,或许是我的父亲吧,他牵制着我,黑社会,命最没保障,于是我就想等结婚那晚!”
砚青长叹一声:“可不是吗?你的命迟早被你玩没,一旦被抓……”
“哼!就算是死,那也绝非是被逮捕枪毙,好了,本想等她好了后再跟你说的,不过你这家伙,动不动就离婚,离家出走,以后不许再乱想了!”无力的靠后,宠溺的拦住女人的腰肢抱入了怀里。
“你真的觉得她和宾利有戏吗?”她怎么觉得根本不可能?
男人按按肚子,有些不确定:“不知道,但想想当初她求我放过他的画面,我想会吧,她失忆前,和失忆后,差别很大,她还从没去求过陆天豪放过我呢,失忆后的她,让我看到了她真的很爱宾利,那种眼神,我从没见过,就像你每次看到我快死时一样!”
“你脑袋又被门挤了?我什么时候那样过?你死了,整个世界都和平了,我还得开香槟庆祝!”
柳啸龙脸色暗沉下,不满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伸手也揉向了男人的肚子:“你不会死吧?”
“死我也拉着你……唔!”
‘砰!’
一拳头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