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声音高八度,剑拔弩张。
砚青双手叉腰转身好笑道:“丈夫?哦对!丈夫,一丈之内是丈夫,一丈之外就人尽可夫!”
“你这是强词夺理!”斜飞的剑眉霎时并拢,眼里的怒火熊熊,吓得四个孩子撅着嘴,死死的盯着,只要一打起来,立马齐声大哭。
“我强什么词夺什么理?嗯?柳啸龙,你他妈的不要欺人太甚!”上前一步指着可恶之人怒吼,该死的,她还没说他呢,反过来跟她吼,草!
男人似乎很不想口舌之争,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异常的执着,冷漠道:“砚青,不要忘了你是有夫之妇……”
某女更加觉得可笑至极了:“那又怎样?你也不要忘了,我们只是名义上的!”
“少给我避重就轻,昨晚去哪里了?”
搞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她,是不是说和陆天豪在一起,就要暴揍她一顿?什么玩意儿,见孩子们都要哭了便阴郁的扭曲了唇瓣:“去朋友家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某男好似火气冲天了,可还是压制得很好。
砚青失望的仰头对视,忽然想到什么,无所谓道:“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而且跟你这种完全不讲信用的人,谈什么信?你他妈还说给我报仇呢,怎么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