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一想到往后都无法相见,心就忍不住抽痛,无论外边说的好还是坏,可都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个初恋情人,最重要的日子都会给她,茶余饭后,是不是都在聊这件事?
真是疯了,又去想这种可悲的事了,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厌恶道:“你那东西顶着我了!”
“就当我带了个手电筒不就好了?”温香软玉在怀,哪个男人忍得住?
精虫入脑的猪,随便他吧,也困了,没力气争辩,闭目开始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啸龙才伸手屡着女人的长发把玩,视线离不开安静下的脸儿,喃喃道:“你又何曾爱过我?”指尖划过吹弹可破的肌肤,那里,曾经确实有打过,温柔的轻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