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飞云却走了出来,穿了一身洁白的西装,臂膀上带着黑色的纱布,望着砚青的目光同样有着排斥,淡漠道:“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大哥走到今天,是谁造成的!”
“所以我来了!”
钟飞云抿唇,后点点头,伸手道:“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以后都不能来了吗?
快速进屋,直奔大堂,一路上,属于卧龙帮的人几乎全都披麻戴孝的,再次证明了事实,到了灵堂,见祈儿一身白纱,低垂着头对着巨大棺椁不说话,不哭闹,这一刻,真的忘记了呼吸,这只是个孩子,才一周岁的孩子,居然能做得这么牵动人心。
愧疚的想逃离,可还是过去凝视着那张黑白照片而落泪,倘若来的人不是那么多,不是那么的轰动,或许真的不相信,皇甫离烨也说了,亲眼目睹的,吸吸鼻子,过去蹲下身子抱住孩子:“祈儿?”
小男孩迷茫的仰头,后继续垂头一言不发。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不到顽皮,两只小手紧紧蹂躏在一起,没有眼泪,或许在他心里,还不是太懂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却也感觉到了一点,那个看似对他很凶,却从来没有真正打过他的人再也不会出现,记起父亲说过不可以不回别人的话,又天真的说道:“姨,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