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柳啸龙,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走吧!”钟飞云无情的赶人。
砚青见所有人都不欢迎她,待下去也没意义,也无权带走孩子,到了一个死角,理智的点头:“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我也一直视如己出,希望以后可以经常来照顾……”
“不可能,从今以后,你砚青和我们再无瓜葛,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们今天也不会为难你,以后嘛,就说不准了!”
“滚吧!”
一个个的上前赶人,好似对待仇人一样。
砚青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挂着笑容的照片,扭头消失在这曾经总是充满活跃的地方,这里,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踏足了吧?
回去的路上,脑海里想的全是这两年和陆天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真是一个来得突然,也去得突然的人,每一次都不给人适应的机会,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自私自利,一直不相信他的爱情,觉得是虚幻的,从不当回事。
等相信了,一切也都晚了。
漫长的道路,没有开车,双手插兜步行着,远远看去,无人行驶的道路上,女人一身修身风衣,全体紫色,进去时或许就决定再次旷工一天了吧,警服都被换下,高高的马尾被风儿吹得胡乱拍打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