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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不归……呵呵,离烨啊,做哥的,羡慕你啊……呼……这日子过的……窝囊啊……”
“行行行,我都懂,到家了,咱别说了!”
您也知道窝囊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好了,苦了这么多年,人家根本不领情,依旧选择死路一条,而您自己婚姻被您搞得支离破碎的,有时候太自信也不见得是好事,打开主卧,见砚青并不在这屋,自作聪明的给送到了第三间,直接扔到了床上。
“大嫂,我知道您醒了,大哥喝高了,您照顾一下吧,怎么说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就当临走时的恩惠吧!”拍拍双手,摇着头走出,顺便关好门。
砚青早已睡得迷迷糊糊,这么大的动静确实给弄醒了,坐起身打开床头灯,见柳啸龙穿着不整体,且还在断断续续的说些什么,怎么喝成这样?哎呀,奇迹啊,他也会醉?拍拍那脸蛋:“你不会是装的吧?”
柳啸龙眯开一条缝,看到朦朦胧胧的脸后就问道:“妻子,你有当过我是你丈夫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如果你有把我当妻子,就不会让我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更不会让我压抑这么多年。
“我有!”男人眼眶慢慢转红,不一会两行泪就顺着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