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都不会和你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
过于寡言,只会那么几句。
‘帮我弄出来!’我弄你妈个大头鬼,搞的她就只有这个时候有用一样,干脆就找个泄欲工具好了,找她做什么?
“你和柳啸龙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去呢?现在我们都知道他和谷兰确实没事了,或许他是做事的方式不对,可你也得想好,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你,人家都五年,五年没有那啥过了,你懂男人吗?还是这种跟牛一样壮的男人,因为你而五年禁欲,我跟你说,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这么一个了!”优点还是有的,没差到需要离婚的地步。
砚青冷笑:“反正有一丁点不满,我就不会勉强自己!”
阎英姿纳闷的扯扯发小的领子:“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你想要什么?”
“我要恋爱的感觉!”不避讳的道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没必要隐瞒什么。
“恋爱?感觉?”阎英姿倒抽冷气,不可思议的望着砚青:“你没发烧吧?照照镜子去,看看你是少女吗?都多大的人了,还恋爱,你当还在上学呢?”
砚青气呼呼的瞪起眼:“我从出校门,就一直跟他的案子,到最后稀里糊涂的结婚,苦逼了这么多年,我凭什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