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大长老站在房间的门口,叹息了口气,声音悠长:“其实,在当初为你解蛊毒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体内的金丝天蚕无法从口中而出。唉,后来……是婉柔她……”
大长老的话立刻让李四陷入了低谷,原来,婉柔姐是因为自己而送了性命。心中那一阵剧疼更是难以忍受。
扑哧……
李四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闷血,暗红色的血水洒了一地,他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在那件象征苗族少女的服装上面婆娑着,他轻声的嘀咕道:“婉柔姐,我对不起你!”
“这是她自愿的!”大长老拄着拐杖朝外走去,头也不回。
“她葬在哪里?”李四沉声问道,双眼一片血红。
“在苗寨外头最高的那一座山岭上!”大长老叹息了口气:“她说要等你回来!”
说罢,大长老转身离开了房间,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李四捂着心口,踉跄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一口气从房间里冲了出去,接着又从苗寨一口气冲上了那座高高的山岭。
秃鹫悲鸣,杜鹃啼血。
几行白鹭从天空飞过,三月的映山红竟然漫山遍野,李四看着那整座鲜红的山头,一股无名的悲呛从心底涌了上来,风轻轻吹过,几簇鲜红的花儿在风中